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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寒苓躺不住了,“把万岁爷请来,他的儿子,倒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成霜压低声音说道:“主子,和亲王让奴才给您传句话,宗亲王年少,轻狂些没什么不好。”
“嗯?”寒苓怔了一怔,“怎么说?”
“去年辉特部台吉阿睦尔撒纳归降,宗亲王疑他居心叵测,建言皇上高爵厚禄,将他留在京城荣养起来,皇上今年用兵,封阿睦尔撒纳为定边左副将军,不料阿睦尔撒纳辜负圣恩,唆使同党袭占伊犁,这才有了班第与鄂容安两位大人自杀殉国的事。”成霜点到为止,“主子,这样的事,发生一回是宗亲王聪敏,若是再一再二——”
“罢了。”寒苓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是:永玺已经开始面临君储矛盾的问题。以眼下的形势看,寒苓应当欣慰于政治抱负之外有一件值得集中注意力的事让宗亲王转移精神。
君储矛盾自然是不能避免的,但关于阿睦尔撒纳降而复叛的事,包括和亲王在内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弘历对准部降臣并非完全信任,阿睦尔撒纳初露反迹,皇帝欲以“行饮至礼”为名,召还阿睦尔撒纳回京处置,奉密旨随行监管的便是乾隆爷的大女婿色布腾巴勒珠尔,彼时圣驾在热河,阿睦尔撒纳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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