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件还没脱的老旧围裙，后是卷起袖子的被晒黄的双臂，他的目光艰难地往上移，看到了领口处雪的肌肤，和一小块露出的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人微黑的脖颈。
    唐宁的视线好像就凝固在了布满颈纹的脖颈处，无法再往上抬一丝一毫。
    他看到脖子上有一粒小痣，很小的一粒，点黑痣好像突然变成一根针刺了他的心口，痛到唐宁想要伸出捂住自己的心脏，他听到大脑传来的忙音，听到了沙哑的女声再次喊道：“怎么了？菜要凉了，快点吃。”
    怎么了？
    他也在这样问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唇瓣可能在颤抖，失态了，这样实在是失态了，他快要无法呼吸了，他无法让自己抬头，他道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他道的。
    他道的。
    他道他的妈妈，已经两年了。
    “阿姨，你先吃吧。”另外一道年轻的男声响起，很平和，也很陌生，唐宁迟缓地抬起眼，看到一个大概十七岁的男生静静坐在餐桌前，对方穿着一件衬衫，长相俊秀，似乎察觉到了唐宁的视线，这个男生对唐宁微微一，“是不是天气热了，没什么胃口？”
    唐宁又听到个女声不高兴道：“安云，你别给他找借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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