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这样回应着他。
    唐宁完全说不了，他又喊了一声“妈妈”。
    “怎么了？”妈妈又一次回应了他。
    他在很长一段间，曾经无数次这样喊过妈妈，可是没有一次得到过回应。
    妈妈。
    唐宁感觉自己的眼泪好像完全停不来，他每说一个字，都要掉一滴泪，有候不是一滴，是好几滴，噼里啪啦的，小候他是个小哭包的候，妈妈就会开玩说要专门准备一个小瓶子，每一次他哭，都要瓶子接住他哭出来的眼泪——
    “怎么又和小候一样爱哭了？”妈妈问。
    过和现在，游戏与现实，唐宁的大脑开始混沌，他好像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他曾经无数次沉沦在这样的梦中。
    他不敢再看眼前的女人。
    “妈妈，我今天就不在吃饭了，我要和我的朋一起出吃。”短短的一句话似乎耗费了唐宁全部的力气。
    妈妈没有说话。
    唐宁听到筷子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我今天早上点起来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鱼和虾，一直等到午三点才开始做饭，做完饭就喊你起来吃。你如果要和朋一起出吃饭，你可以早一点告诉我，不然我做这么多，给谁吃？还有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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