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
    是洋娃娃的小。
    唐宁记得这是柏映雪背着的洋娃娃的，这个东西怎么跑到他这里来？
    唐宁警惕后退小步，他又看见那只缩回，而后递上来张纸条。
    唐宁蹲下来，没有碰那张纸条，他发现这纸条似乎是从哪里的旧书上撕下来的，上面用快断水的笔歪歪扭扭写道：“救救她。”
    这是什么？
    是救救柏映雪吗？
    突然间，那只小缩回，而后走廊上响起别的脚步声，唐宁的房门被轻轻敲动，门外传来无良的声音：“是我。”
    林蕴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唐宁，我是林蕴。”
    他们互相对下约定好的暗号，唐宁打房门，果然看到无良和林蕴。
    林蕴扶住狼狈的唐宁，唐宁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半张脸都是血，身上也都是，他虚弱道：“我找到后面的钥匙。”
    无良点头，隔着唐宁看眼床上的路奶奶，路奶奶没有理外来者，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唐宁也在林蕴的搀扶下四处观察，很快在隔壁的房间门口看到柏映雪的洋娃娃。
    那只破旧的洋娃娃歪着脑袋看向他们。
    “柏映雪的娃娃怎么在这里？”林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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