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顶，来自于恶魔的视线在他身上扫射着。
    “……有时候，回想当初，”
    手臂上被禁锢的力道消失了，顺平捂着嘴闷闷地咳嗽着，看着恶魔退到一旁看着他。
    “孤王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被你吸引。”
    “你的灵魂并不上呈，不是纯黑，也并非纯白，介于中间的灰白色。”
    “杂质颇多。”
    红发男人伸出他的右手，指骨上的皮肤消退，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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