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栋高声喝道：“面对凶手，我绝不姑息！”
    “好啊。”
    韩夜笑了：“既然这样，那你需要证明我蓄意谋杀吧？那么，你该怎么证明呢？你又该怎么确定，我不是正当防卫呢？”
    韩夜一句话，直接将赵天栋问懵了。
    韩夜的问题十分犀利。
    仔细想来。
    他确实无法证明韩夜蓄意谋杀。
    只能够证明，韩夜确实将人杀掉了。
    “但是，两人的战斗，怎么可能使用那种顶尖的热武器？那就是蓄意谋杀！”
    赵天栋立刻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呵呵。”
    韩夜笑笑，反倒是看向了钱九斤：“钱老板...按照您的意思，我就是蓄意谋杀了？”
    “这...韩夜先生您是怎么想的，我不得而知。”
    感受到韩夜犀利的目光，钱九斤也是觉得心下压力巨大。
    他算是将韩夜给卖了，也是主动提出，更承认了韩夜杀害了季林。
    他确定，以韩夜的瑕疵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饶了他。
    虽然他希望韩夜直接被杀，但是他也不能做的明目张胆，避免被抓住把柄，他自己也不好受。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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