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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页

释道:“就是你我在潘楼街的酒楼相遇那次,我半途离席,回刑狱司后所办的案子。”
    徐宛音记起来:“可那女贼,为何会有我的香囊?”
    “你不记得?”
    这话问得怪。
    徐宛音犹豫着,摇摇头。
    “那女贼曾在天香楼卖唱,借用身份之便,出入多户府宅行窃。今年五月,英武侯府搭戏台,她也去了。”
    “这样一说,我似乎有点印象。那时,我家大嫂嫂刚被诊出有身孕,她平常又喜欢听戏,我大哥哥便请了天香楼的人来府中……”
    徐宛音回忆道:“那一天,有个姑娘闯进了我的院子,说要向我请教针法,我便教了她,她一直说学不会,我又送了这个香囊给她私下里仿绣——她竟是贼吗?”
    “但为何,那天过后,我家一点东西都没丢?”
    段伯安目色温和地听她说完这长长一番话,才开口:“那女贼说,你是第一个不嫌她出身、待她好的人,入狱后,只恐这香囊要与她一起受污,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原来还有这一段缘分……”
    徐宛音叹罢,向他道谢。
    “多谢你今夜特意将它带出来,若有机会,还请你把这香囊还给她,告诉她,东西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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