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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页

,只要有他, 在这深宅后院之中,她也算有了寄托。
    不去刻意留心后宅纷争、不去乞求主君怜爱, 日子照样如流水般淌过。
    只是身在浑水之中, 难免会被毒物觊觎。
    梓州妾室将她从四方小天地里强行扯了出来:
    她知道她心有悲恨,于是日日在她耳边、柔声闲话着荣宠恩爱;知道她看重家族声誉, 于是不经意地提醒,“宠妾胜妻亦算令世家蒙羞”;甚至还告诉她, 倘若自己有了孩子,又该是何等光景……
    她明明不想在意,可那字字句句,却如同跗骨之咒, 任她如何洗刷,也剥脱不掉。
    直到妾室有孕。
    她开始担惊受怕,曾经压抑下去的怨痛悲屈,破开那层薄薄的障蔽,缓慢、缓慢地涌出来,将她淹没了。
    等她发觉不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
    ……
    “有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发觉喘不上气,睁开眼,看见她正掐着我的脖子。”
    深秋枯败的柳枝在微风中轻颤。
    陆宜祯也咬牙抖了抖,心尖的酸胀刺痛,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密网,将她收裹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身前的人。
    可贴在耳边的心跳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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