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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唇腔里的液体强行度给她,直到裘欢喘不过气。
“看到那里没?”覃深朝她示意了一下置物架上的避孕套,“一整盒,没拆过的,用不完,大家都别睡。”
裘欢瞠大了眸,觉得他疯了。
好后悔来找他,可惜这一段不能重演。
从浴室到客厅、阳台、书房,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她被肏到泪流满面,嘶哑求饶,最后晕了过去。
她不记得覃深射了多少次,自己高潮了几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覃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
枕边再度空荡荡的。
覃深眉头一皱,缓缓舒展,又慢慢收敛。
他像是被嫖的那个,还是免费的.
覃深再次见到裘欢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在一间商务音乐酒吧里,空气飘浮着悠然舒缓的音乐,她坐在表演台的椅子上,身体挺直,手持麦克风,缓慢掀唇,嗓音如迷雾般慵懒温柔。
她唱的是Norah Joo See You Again。
想再见你一面。
要不是一楼靠窗的卡座上坐着冷听风,还以为是唱给自己听的。
这些时间,但凡能接触到冷听风的场合她一定会出现,也吃遍了闭门羹,为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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