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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包

,见着谁都要跪,主子一个不高兴也要跪。
    要是她以往当公主的时候体贴些,可能“死”后也不至于没有人连纸钱都舍不得给她烧一把,或者为她哭一哭怀念一番。
    她这个公主,委实当的失败。
    今年似乎比往常暖和些,已近年底,海棠却开得茂盛。
    薛兰秋满头青丝笼起,发中斜插珠钗,她笑道:“陛下看这花开得多好,倒比去年更艳了。”
    褚渊轻衫缓带,头发未绾披散肩头,随她的视线看去,“你好像很喜欢花。”
    这神态颇有些恣意骚包,像秦楼楚馆里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倌,是赵慕青没有见过的。
    从前他发冠整整齐齐,衣服裹得一丝不苟,饶是脸再好看,也架不住一身苦大仇深的气质。
    她不知道,他近些年是不是因为事业和爱情双喜临门,竟变得这么奔放起来,弄得她这个二世祖前辈都被抢了风头。
    薛兰秋挽着褚渊手臂说:“妾身不止喜欢花,更喜欢的是与陛下共同赏花。”
    褚渊含笑道:“这么喜欢与朕在一起,为什么又要伤朕的心?”
    薛兰秋还眷恋着他身上温度,听了这话登时不解:“妾身怎会做让陛下伤心的事?”
    她心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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