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虎皮女·其二
双全的妻子。”
虞念卿一个字都不信,仍是死死地咬着宋若翡的右腕。
宋若翡扫了一眼地面上淌着的血液,继而以左手解开了虞念卿身上的束缚,又对虞念卿道:“以前种种全数是娘亲的过错,念卿,等大夫为你包扎妥当,娘亲再让你咬右腕可好?”
幼时,他很怕疼,一点磕着,碰着,皆要大哭一声,父母认为他小题大作,从不安慰他,但兄长每回都会安慰他;假扮成兄长后,他告诉自己要成熟,要稳重,即使疼得想哭,也只是偷偷地哭。
时日一长,他变得再也不怕疼了。
而今流了这么多血,他竟然只感受到了些微的疼痛。
虞念卿曾经甚是喜爱自己的名字,当年父亲之所以为他取这个名字,乃是为了纪念因他难产而死的母亲。
他是父母的老来子,母亲怀上他那年已三十又九,而父亲年长母亲一岁。
父亲与母亲乃是青梅竹马,成亲后,由于母亲迟迟没能诞下一儿半女,祖父母数次想为父亲纳妾,都被父亲断然拒绝了。
他有记忆以来,父亲每回唤着他的名字,皆会露出怅然的神情。
有一回,父亲醉酒,他甚至听见父亲悔不当初地道:“早知生产会要了你的性命,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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