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操控他们。
    那些被傀儡师操纵的傀儡，与常人无异，连每日相伴的妻儿老小也没有发现他们其实已经死了。
    所谓因果循环，坏事做尽的傀儡师也收到了应有的惩罚，身上那世代相传的印记，也是对他们所做事情的见证。
    傀儡师的异能被削弱了许多，甚至已经不能说是异能了。
    之前姚和暖见到何娟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惊讶，没想到“控尸”如今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对比已经削弱的“控制”，于以在这方面虽然剑走偏锋，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个鬼才啊。
    “于归”才是于以最好的作品啊。
    “还有什么想说的？”姚和暖支着头看着于以。
    于以看向姚和暖，眼中满是恨意：“是，是我杀的又如何。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预知’都是那么多管闲事！也难怪都那么短命了。”
    苏淩水听到于以说的“预知”短命，心中一愣，赶紧去看姚和暖。可姚和暖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知道不少东西呢。”姚和暖看向于以的眼神突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等姚和暖看向于归的时候，那丫头却已经晕倒在地，被于以抱在了怀里。
    “不是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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