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依红傍粉怜香玉(一)
重他文彩,欣然赴约,唉,就是真是个举人身份又如何?那可是黄堂大老爷的大公子,胳臂拧得过大腿?”
所谓字不能改。话不能转。字写好了就那样,再去改它,必定越改越丑;话一过耳。一旦传开,越传就越走样。本来在城北那些读书人嘴里的话,去到城西就变了另外一个版本:“听说丁夫子极为无耻,为了去诗会附焰权贵,专门在太白楼开了席面,宴请刘翁,又主动提出让他家娘子去侍候黄堂的大公子。才得了去参加诗会的帖子,人怎么能无耻到这地步?”
“斯文扫地啊!”、“吾辈真真耻以为伍!”谣言不在于它的真实性或是逻辑性,而是在于传谣和信谣的人。愿意去相信它。这些没有被邀请的读书人,就选择了相信它,因为相信这谣言之后,他们的心理就得到了平衡。整个人都自觉高大上起来。
“我辈读圣贤书。断不能与那无耻小人一般行径!”、“此人据说也有举人功名,必是其行不堪,才会不容于乡里,被迫迁徒至此的!”、“淳安也是容不得这等小人寄居!”一时之间,颇有些群情汹涌。
甚至已开始有人在商量,诗会之后,要如何结伴上门,逼那姓丁的衣冠禽兽。无耻之徒,滚出淳安去。之所以不是现在就上门去。是因为丁夫子还在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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