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ǒ⓲ωёň.χγz守岁
训区学儿,冰河里抗寒冷训练,端枪的时候跟枪杆上挂砖头,一块不够再加一块。
“随时可以放弃。”
“不放弃。”
区学儿手臂肩膀抖成筛糠一样,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咬紧牙齿,眼里凶神毕露。
只要认怂,就可以回到温暖的室内,下棋打牌,看电视,不用跟零下几十度的天里遭这份儿罪。
格斗的时候不允许对方打感情拳,她也坚决不闪躲,拳拳入肉,下了训练回到寝室一脱衣服,一身青紫,咬着牙不喊一声。
蹲在烈日下堆子弹壳儿,一枚摞一枚,汗珠顺着鼻梁落在地上,也不擦,手开始的时候抖得格外厉害,后来也能沉下心,手指稳稳地将第六枚子弹壳摞在最顶上。
站在五级大风里跟枯死的老树枝丫上来回晃着打靶,风吹到眼睛都睁不开,举枪举到手酸软,再瞄准射击,而且必须要命中靶心。
她掉下来无数次,再一次次爬上去,站在吊杆儿上,看得沈信都有些于心不忍。
“让她去吧,区学儿是在赎罪呢。”路阳这次反倒劝沈信,他心里跟明镜儿一样,只有这么做,区学儿心里才能少些对战友的愧疚。
军人就是要有血性,没有什么超级英雄,从来都是从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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