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号。
    苏凝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这是真的没钱没工作吗？
    她不想给，总觉得周长宁在套路她，可她又留了那样的话说要给报酬……
    苏凝要烦死了。
    纠结了半天，她又拿过手机来给前段时间刚联系上的封浩打了个电话。
    她得找人打听打听周长宁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是不是真的没工作，以前的同学她都不怎么联系了，也就只有封浩能指望了。
    而且封浩是男的，他们男生之间的信息应该比较灵通。
    “哈喽，苏大明星。”封浩接起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很是熟稔。
    上次俞恩请封浩吃饭，苏凝去作陪，彼此都告别了年少时的不理智和不成熟，如今再见面的老同学非但没有觉得生疏，反而还感觉挺好相处。
    苏凝直接开门见山：“我跟你打听个事。”
    封浩笑着说：“什么事？”
    “那个……你知道周长宁的近况吗？”苏凝其实在外人面前提及周长宁的名字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毕竟她跟周长宁当初分的挺难看。
    封浩在电话里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听说他好像最近回国了？”
    “是回国了。”苏凝又问，“那你知道他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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