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系统没有用往常的语气说话，足以证明，这个结果不是莫笙可以左右的。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捉弄人的世界！”莫笙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因为汪兰心要成全她的母子情，就要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她抱着头在马桶盖上枯坐着，不知该怎么出去面对这一切。
    “老西，这些世界只是一团数据对吧？我都看到了，那些佣人的脸总是出现Bug，一定是这样的。林行歌只是一个不太一样的NPC，对吧？”
    系统：“亲爱的宿主呀，这个问题太难了，请换一个叭。”
    过了很久，莫笙打开水龙头，闭上眼睛洗了把脸，双手支着洗手台呼了口气，才打开门出去。
    听到响动，林行歌立刻过来抓住莫笙的肩膀，声音急切，“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
    莫笙低着头，不敢直视林行歌的眼睛，“我今天……我今天是想帮辰辰求婚，才——”
    “为什么？”眼泪像冲破了闸门的洪水，在林行歌脸上决堤，“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总是要丢下我？我不要，我不要……”
    她放开莫笙，后退几步，无力地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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