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宁的身体里吧。
    她没有解释，只道：“你放心，我跟她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也不会对你图谋不轨。录完节目，我们一拍两散。”
    林行歌盯着莫笙看了很久，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莫笙不想再跟林行歌说她不是洛伊宁这件事，她就是固执地想知道，林行歌会不会在意那个朝夕相处的魂魄，到底在哪里。
    默了半晌，“我爱好养鬼。”林行歌直视莫笙的眼睛。
    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一定会被认为是在搞笑，但偏偏林行歌表情认真，语气沉稳，一点玩笑痕迹都没有。
    “真是个别致的爱好啊。”莫笙扯扯嘴角，尴尬地笑了两声。
    可是你养的鬼不见了，你一次都没有去找过。
    想到这里，不自觉丢了神。
    这时，电话铃响，莫笙接起电话，声音娇嗲。
    “陆羽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对，我醒了有几天了。”
    “吃饭，没问题呀。好久没见你，挺想的。”
    “今天晚上可以啊，我没有约。”
    “……”
    林行歌的脸色越来越黑，将手边的一杯水吞下肚，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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