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远友遥杯
也罢。然而世事如潮,风云变幻,点头之交成了对面不相识,挚友多年不见,友谊不知如何提起,也只能珍藏。
程玉楼给江茁流取了个外号,叫斯文流氓,而他自己则有色鬼之名。程玉楼的生日每每都在假期,都是在家里意思意思的就过了,倒是斯文流氓有一次是在学校过的。中午背书包出去买的烤鸭,白酒,晚自习下课两人直奔操场乒乓球台,这个时候,学校还是一片喧嚣,但操场上却是静得可以。一人一只鸭,共享一瓶酒,人不轻狂枉少年呐。
当年满天的星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如今冷月无声,惆怅寂寥,天各一方的我们啊。
程玉楼大口撕下鸭肉,包在嘴里狂嚼,却嚼不出当年的兴致,吃不出当年的味道,只是他一味纵容的孩子气,在他脸上隐约挂上了那时的笑容。
西域才过农历十五的月亮,分外的明朗,玉盘高悬,远山若近。小城满照,灯火略微阑珊。大口吞下的酒,让程玉楼感染了醉意。
高考如昨,匆匆已过十二载。
出分数线填志愿那天,是一个残忍的聚会。与名落孙山的程玉楼不同,江茁流超常发挥一骑绝尘,填了名校,老师同窗一片赞慕,连志愿都羞于填写的程玉楼也是振奋莫名,为好友鼓掌,并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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