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呼其名?莫不拜服。浩浩荡荡几千年,儒家思想几乎是封建社会的基石,一份社会阶级心照不宣的协议。上显才成用,下安民愚心。“知我罪我,其唯春秋”,即便科技文明,也是立于民生之上,孔子不愧圣人之名。《论语》几乎是行为艺术的典范,可谓规矩由来;它更是思想舆论的准则,不是神化胜似神话。他庞大的粉丝群,在封建社会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罪我”?谁来?“一气化三清”,非常牵强了,硬要把佛教拉进来,也算是总结?哪里是太上老君一气化三清,分明是“三愚”化去平民的“一气”。有了精神国度,人们才能安生,即是安民,可悲的是人人争先恐后地进入其中,而更可悲的是在其之外的人,要么精神无处安放,失魂落魄,要么成为“化外之民”,狼狈不堪。
用心生活,这是世界难题,往往让人顾此失彼,疲惫不堪。
自由,又是一个多么崇高而沉重的命题。谁自由?谁能做到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那么自由是什么,用来做什么?为了自由抛弃爱情,抛弃生命,自由与死何异,要来何用?“我热爱大自然,其次是艺术”,这是自由国度的先驱吗?诚然让人羡慕神往,但“问江山如此人物有几人?”以此为幌子的骗客或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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