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中卷:欲付此情书尺素)
不可破。
辽东铁板一块,西北也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等朝臣们反应过来,齐王梁王已成气候,而始作俑者永安帝躺在皇陵里早就凉得皮肉都没了。
弊端在新帝即位后成了亟待解决的头等大事,徐太后背靠肃州娘家,大力提拔武将的举措被看作是金陵朝堂文武割据的起点,而安西一役助长了风潮,眼看太后要以此为由培育嫡系人马,自古以来动嘴的打不过就打不过动手的,朝堂政局还不稳,却已隐隐呈现对峙的苗头。敬廷之死和大同一役,明面上是大周与东突厥的一场较量,暗地里南北割裂,文盛武衰似乎已成定局。
北上前夜,沉之邈和兄长提了酒去坐落于城东评事街的燕宅,燕回看见状元楼的酒葫芦,无奈道,“又是猴儿酿?可放过我吧。这两日把金陵的酒楼喝了一个遍,你们是怕我一去不回这辈子再没机会……”
“燕兄慎言。”沉之邈一本正经道,“临行不宜说这些霉话。”
沉之逸打圆场,“就是,不一定都喝,我们就是给燕公子践个行,再一起给敬兄……上个酒。”
燕回一怔,点点头道,“应该的。”
偌大的府邸冷冷清清,里外仆从加起来不过十几人,都早早去西院歇下,只余了一个苗子清跑前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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