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什么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什么增兵减灶引蛇出洞，什么苦肉计连环计，什么女娲补天后羿射日，什么盘古开天夸父逐日……说得楚恒都要抓狂了，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心地暗暗的叫苦不迭，差点就让楚恒神经质了：“我不就是想装个逼么，我不就是想收几个徒弟么，我不就是想发挥一下师傅的特权么，有这么难么？”

    此时此刻，楚恒的心是灰暗的，也是波涛汹涌的，心境遭受到偌大的冲击，前所未有的震动，都快引发心境的海啸了，奇怪险些就要变成奇迹了。

    楚恒也快变成永恒了！

    什么时候，连徒弟都这么流弊了？

    什么时候，连言辞都这么犀利了？

    什么时候，连自己都这么追悔莫及了？

    前思后想，自己没有作孽啊，也没有破坏别人的姻缘啊，更没有把徒弟教得让人触目惊心望而生畏且望而却步啊，为什么这一刻，特么的想死呢？

    “兄弟难当，咱们有苦一起闯……”脑海里仿佛正在回荡着一首经常听的歌曲，叫什么名字倒是忘记了，反正挺经典的，相似的感觉，楚恒终于体会到了：“这年头，出来嗨，兄弟难当，师傅更难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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