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魔稻
不行,晚饭后,草草洗漱后,就躺进了临时搭的工棚。
工棚是搭在河堆外的稻茬田里,几根长毛竹搭成坡塔形,两边拉上晒棉花的芦苇箔子,外面铺上厚厚的一层稻草。里面呢,潮叽叽的稻茬上,也铺上厚厚的一层干稻草,满屋子都是扑鼻的稻草清香。草蓆一铺,便是通铺大床了。
十几天下来,马林西饭量大增,最多的一天中午饭,吃下了二斤二两白米饭(吃上白米饭是上河工的一种特别待遇,平时各家各户只能吃杂粮粗饭),一斤红烧肉,一碗青菜豆腐汤,一碗炒炨粉,足足五斤多的食量。回来告诉妈妈,家里人听得一楞一楞的。有了食物的强大热量,也就有了力气,成天挑着二三百斤的泥担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力气再大的男人,没上过河工,谁也不买你的账。经历过河工的大小,次数,往往是男人们的资本。
河工可以是大队、公社、县、地区甚至是省的级别来衡量的。越往上去,工程越大。像沈德民参加过的省水利枢纽龙江抽水站工程的开挖,据说那个涵洞大得可以并排开行五辆大卡车,一担泥从河床中心挑到河坎外,有两华里。那种经历,真牛啊。因为,全大队仅有四个人参加过那样大的水利工程。后来知道,那是京杭大运河上连接长江的重要节制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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