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魔稻
汉啊,挑两桶泥还哭鼻子,女人哪,一点×脸都不要。于是,他假装擦汗,抬起胳膊,用手腕抹去满是泥浆的脸庞。其实这个时候,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了。低头往下看,汗水在胸前已形成几条黑乎乎的小溪。
天热得像蒸笼似的,树梢的叶子一点儿也不动,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太阳高高地挂着天边,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好不容易捱到下工,回到家,马林西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般,一抹一把盐霜,肩膀疼得不能碰,热辣辣的难受,伸手一摸,我的妈呀,一块油皮粘在指尖,破了,似烙铁碰了般难受。晚饭后,尽管屋子里闷得透不过气来,马林西因为太累,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马林西依然如故地上工。肩头垫了条毛巾,总算一担一担,一天,一天,把整个夏季都熬了过来,磨去的嫩皮,长出了厚厚的茧子,饭量大增,皮肤晒得黑亮黑亮的。身上的力气也比刚从学校回来时强多了。虽说累,也无聊,但没有当初那么难熬了。
马林西分在男劳力组里劳动,完成的劳动量也不比其他人少哪里去,可工分却不能拿别人那么多。大寨式记工,正常的标准是整男劳力出满勤,每天记十个工分,十个工分计算为一个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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