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定情信物
。”胡龙标说着,提起鞋袜,双手提起裤脚,满有把握地下了水。快到河心时,水才没过他膝盖。他是这次三十多人的育种队里个子最矮的,只有一米六多一点。所以,大家都放心大胆地下了水。
“喏,这么浅啊。”范光杰说。
“妈妈的,样子倒蛮吓人的呢。”汪长松说。
这也难怪,像这样宽水面的河道,要是在苏北老家一带的话,河水至少也得齐脖子,谁知海南仅这么一点点深呢。
马林西落在了大伙的最后,迅速脱下鞋袜,卷起裤脚,拎起塑料凉鞋下了水。“真凉阴哪。”
他继续往河心走,脚底下软绵绵的,河床都是细沙,那感觉像是踩在毛绒绒地毯上似的。
水,贴着皮肤,透心的凉爽,脚一抬,泛出一圈浑水,慢慢又消隐在潺潺水流中。
从河心朝两头看去,河水是从东北方向流过来的,窄窄的水面弯弯曲曲,从不远处连片的椰林和甘蔗地里优雅地流出,到这里拐了一个很大的弯,又继续向前,穿过高大的铁路桥,一直往南,消隐在蒿草荆棘和绿树丛中,肯定是流入大海了。在他们的南面不远,那片高大的椰子林,就是海岸线的所在。昨天,他们就是从海边公路过来的。大海的涛声夜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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