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撒种如诗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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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种芽的秧板是一畦一畦的,都是宽约一米五与水面相平的长方形条块,中间的水沟笔直,若是不平,现在还可以补救,水一放干,就没有办法补救了。
马林西听在心里头也不敢抬,只顾猫着腰,顺着水沟,与祁么祥一样用双手各抓住长木板的一头,从秧板的这头往那头平滑而流畅地推过去。稍高的地方用力压,稍低的地方空悬不下落,压悬之间的把握全在于各人的悟性。直等到了头,才直起身子说:“三点多钟就下窖了。”
“夜里要值班的啊!”程站长再次叮嘱。
“安排好了,我下半夜,老汪上半夜。” 马林西一边说,一边赤脚上了田埂。
“邢悌友呢?”程站长问。
“哎。”邢悌友抬头朝程站长。
“你带大家把秧池再找杂找杂,一定要平啊。弄好了就早点收工。”程站长说着,又转向马林西:“小马呢。走。家去看看种子。”
“噢。”马林西赶忙拎起塑料凉鞋,跳到旁边的水渠里,草草洗去满腿满胳膊的泥巴,跟着程站长后面回到宿舍。
第三节 地窖之夜
程站长来到育种地窖看了看,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就不声不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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