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大家一片喝彩。

    “就你们育种队先来。”

    “小姜先带个头。”

    “不不不，瑞英带头。”

    “预、备、起，姜思贵——”柯瑞英鼓动大家。

    “唱一个——”大家不约而同地齐声欢呼。

    “姜—思—贵——”柯瑞英笑着大声起哄。

    “唱一个。”大家又是一齐欢呼。

    “好好好。我唱，我唱。”姜思贵见引火烧身，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清了清嗓子唱到：

    “边疆的泉水……”

    “不行。不行。这个刚才大家都听过了。”柯那英带头起哄。

    “重来一个。”有人嚷嚷。

    “好。那我唱个《闪闪的红星》吧。”姜思贵刚说完，马上又纠正，“不行，不行，我唱个《冰山上的来客》吧”。

    一曲唱完，柯瑞英被推上了前台。她毕竟是在学校里排过文娱的，脱口就是一曲地道的海南山歌，清脆悦耳，神采飞扬。育种队员们谁也听不懂她唱的什么词儿，像绕口令似的，姑娘们叽叽喳喳都笑弯了腰。

    马林西他们猜测，肯定是对山歌中挑战的歌儿吧。

    一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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