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预料到了。

    但现在，要真的面对韩涵本身的时候，楚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一开始，楚风的确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但现在，楚风已经不再是这样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更何况楚风了。

    之前韩涵舍命救他，换做任何一个人，要说不感动的话，那绝对是假的。

    “你……你对我有感情吗？”

    “我说的是真实的感情，而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

    好一会儿，韩涵这才回过头，然后咬着牙，美眸认真的看着楚风询问道。

    闻言，楚风稍稍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有想到，韩涵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以前我承认没有，但现在有。”

    “不过你也有着你自己的选择，而且相比之下的话，我宁愿你以后跟我划清界限。”

    “这样一来的话，对于你还有你母亲，都是一件好事情。”

    “我这个人，这辈子的命运已经不由我控制了，很多事情，我也是无奈之举。”

    “要是我不去做一些事情的话，或许这些事情就没有人去做了，到时候只会引发更多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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