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人形妖怪的身上。这第四道击中人形妖怪的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那人形妖怪就这么双膝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在它的肩膀上，白小凡看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那口子露出的血肉已经被电火烧焦，让人不忍直视。

    第四道天雷尚且如此厉害，再来一道天雷的话，这人形妖怪，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呢？

    也不知道为何，白小凡现在竟有些于心不忍，他是要捉妖，而非杀妖。这妖怪如果就这么命丧于天雷之下，他虽然省了很多麻烦，但又似乎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而且一个敢于与天斗的妖怪，仅仅这份豪气、胆量，就值得人肃然起敬了。

    古诗云，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这妖怪倒真是有点儿像刑天，明知不敌，却也要斗到最后。

    就在白小凡脑中胡思乱想之刻，第五道天雷终于来临。

    这一次，天雷带来了“隆隆”之声，更带来了令人胆寒的热浪。

    刚才还低垂着脑袋的人形妖怪，似乎也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但它却猛地抬起了头，在它那焦黑的脸上，白小凡似乎……似乎看到了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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