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在这里伺候我们啊。”

    姜咻看着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道：“姚小凝，我来重梦水城，要偿还的只有傅沉寒，你算哪根葱？

    在我面前横。”

    她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缓，正是因为如此，反而带出了无限的嘲讽。

    姚小凝咬牙：“姜咻，不甘心就是不甘心，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别以为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就是个罪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再站在他的身边！”

    “……”姜咻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告诉你了？”

    其实并没有，这些都是杜寻茗告诉她的，但是姚小凝不会蠢到说出来，而是嗤笑一声：“这四年我一直待在寒爷的身边，你当初在他身边不过两三月，有什么可比性？

    他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很奇怪吗？”

    “……也是。”

    姜咻笑了笑，“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对我有如此深重的敌意，毕竟我已经没什么威胁了不是？”

    她转身继续处理食材，说话的声音漫不经心：“我这次来只是为了还债，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

    姚小凝恨死了姜咻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好像在那段过往里，走不出来的只有傅沉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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