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啊……”……姜咻回到重梦水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她一个人在一楼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给老手机充上电，进浴室洗了个澡，姜松音估计是被水声吵醒了，姜咻出来的时候姜松音正揉着眼睛看着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妈妈？”

    姜咻摸了摸他的头，道：“睡吧。”

    姜松音却睁大了眼睛，问：“你怎么了？”

    “……”姜咻抿了抿唇角，道：“没什么。”

    她垂下头，道：“……只是发现，我欠人的东西太多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忽觉自己的卑鄙和胆小。

    明明傅沉寒的母亲是因为兰锦兮而死，但是她的这颗心依旧在叫嚣着爱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又是如此的胆小，就连问傅沉寒一句你恨我吗都不敢。

    姜咻道：“松音，你先睡，我出去吹头发。”

    姜松音点头。

    姜咻在外面吹干头发，她抬眸看了看二楼的栏杆，忽而就有点冲动，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傅沉寒的房间门口了。

    她看着自己搭在门把上的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门推开了。

    房间里只有月光，显得有些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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