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烈酒！

    心，是碎心！

    不得不说，楚楚此时喝酒的神态是极为迷人的，窈窕的身姿与绝世的姿容不必多说，只那浓浓的伤感与忧愁，才是最动人心魂的，加上那一份英姿飒爽的豪情，让人十分沉醉。

    上官云相看着楚楚如此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心动。

    修为到了这种地步，早已看过了世间美好，再好的女子，到了最后，也不过是一样的骷髅。

    心动的，心乱的，心迷的，只有道心不坚定的人。

    “砰！”

    酒坛摔碎在地上，陶瓷散落一地，残余的酒水向周围流走，似是一道道泪痕。

    “上官云相，你想知道天穹是怎么死的吗？”

    楚楚带着醉态，脚步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红衣被风吹动，如流动的血。

    上官云相眼神骤然一眯，手微微有些颤抖，猛地攥了起来。

    楚楚很不正常，先是说什么取代自己，又是以下犯上直呼自己名字，当下竟还说起天穹的死？

    难道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上官云相沉声喝问道：“楚楚，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楚咯咯一笑，迈步走向墓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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