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天虽有猜测，但真正面对这个答案时，还是有些震撼。

    死渊帝王的皇后吗？

    通灵仙子的身份，是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不过，这个恐怖已经成为过去了。

    过去的荣华权势与当下的落魄囚奴，强大的落差，足以让人失魂落魄，她能完整地站着，已经是心智了不起了。

    “可是你是人类！”

    叶长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通灵仙子凝眸看着叶长天，问道：“是人类怎么了？你的女人里面，不也有妖族？”

    叶长天无法反驳。

    只是，虚空之灵乃是这一片星空外的生命体，你找个仙人，妖族，鬼族乃至是圣灵族都说得过去，可虚空之灵是不是太过遥远了一些？

    通灵仙子抬头看向星空，缓缓说道：“那是很久远的事了，我遇到他的时候，是在第九世界。”

    “等等，第九世界又是什么？”

    叶长天不解地问道。

    “第九世界，是中心世界的一个部分。”通灵仙子轻轻解释了下，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见倾心……”

    叶长天安静地倾听着，这是通灵仙子与一个名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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