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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2 能杀我者非足下

,不牧不教,唯以威吓恫惊为法,立念已经偏颇,能有中肯之见?”

    李潼怕的就是武攸宜不管不顾的下令屠杀,那真的是万事皆休,但只要对方还心存犹豫、能有对话余地,局势就还能拉回来。

    他往前行一步,指着武攸宜笑语道:“留守问我意欲何为?小王平生三好,爱色艺,爱戏闹,爱绝韵辞章,两京群众俱知,上达天听,下及坊野,岂能由人轻污?若因士众集聚便可指称为乱,圣皇明裁,刑司威立,岂能容我窃活至今?留守若仍心存疑惧,不妨下马走入人群,若有狂徒暴起轻伤,无须刑司推断,小王自裁此地!但若无人加害,仍诬称为乱,何惧与你归都廷争!”

    武攸宜闻言后便冷笑起来:“孤亦身受国恩厚重,廷推西京留守,乱或不乱,在我一念,岂会与你意气较量。社稷革命,不是旧年!河东王如果还想仗势群情庇护便可悠然法外,那是做梦!劝你心存一善,乖乖行出,勿裹挟群众为你洒血捐命!”

    “人间道义,岂在革命与否!圣皇血统延传及我,今年、旧年,都是一般。留守惜身不仁,指众为乱,满街人命,只是意气?为表此间徒众清白,我又何惧捐身!”

    说话间,他便抬起手来面向彩台周围人众叫喊道:“请诸位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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