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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4 邪言钻心

之内,自己应当心知。曲江戏事,我取资财,你取人势,如果半途叫止,彼此都有损伤。如果我真要害你,便在眼前此刻,你以为自己能躲得过?”

    李潼听到这话,神色也渐有缓和,举手一指对面坐席,并说道:“留守大不必如此恫我,我情势再怎么恶劣,也不是能随便密室幽杀,特别眼下西京人、物潮涌。你如果肯就事而论,我又何苦毁面厉言。前时你让我附书章奏,我有没有多作一言?乍闻神都风言,心意已经不属眼下共事,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怎么敢继续与你共谋?”

    武攸宜也坐了下来,听到这话后只是默然。方才少王厉言,他心里怎么会全无芥蒂,眼下暂作忍耐,只是在思索该要怎么做才能既构陷少王,又撇清自己的干系。

    “神都陛下何以言有厌我,我自心知,但若细表,你怕是误以为我邪言间你,索性不提。但只要宝雨旧名仍在,陛下便仍然眷我不失。梁王者,蠢材也,不能上体天意,会错圣心,不能近恤亲情,逼迫留守。留守所以王在当时,是因为与梁王的孔怀之义?”

    嘴上说着不多提,离间起武家子来,李潼也是热心得很:“留守方牧关中,自有周、召之重,若只应一王之教,制、敕置于何地?”

    武攸宜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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