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出租屋。

    杜书万正在吃晚饭，今晚苏倾音煮了番茄鲜虾刀削面。

    这是苏倾音第一次尝试做刀削面，虽然面条形状不一，但是味道不错，挺有嚼劲。

    吃面时，杜书万时不时查看《吕无双传》，这本传记的友好度还是在2和-2之间切换。其中，友好度处于-2的时间比较长，处于2的时间比较短，比例大约是9：1。

    换句话说，吕无双90%的时间友好度为负数，只有10%的时间友好度为正数。

    这时，

    人生器提示：“亲爱的读者，《柯永福传》今天剧情发生改变，建议重新。”

    杜书万之前让柯永福调查吕无双，估计是调查有结果了，导致剧情改变。

    于是，杜书万点开《柯永福传》，新剧情：

    “……柯永福今天派公司人员调查吕无双这个人，可惜，调查了半天，还是没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吕无双可能是精神病人，柯永福于是调查了南州市精神病医院，然而，并没有找到叫吕无双的精神病人……”

    看完章节。

    杜书万便知道，柯永福调查失败了，他没有查出吕无双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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