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能睡，你可以当成是临时避难所。”

    “好吧。”

    为了抓住柔柔，潘莺莺决定呆在牢车里充当诱饵，希望能引诱柔柔再次现身。

    “钱先生。”幽灵又提醒道，“柔柔除了可能附身潘莺莺外，还可能附身nedie的管理员，因为她想借助nedie的势力卷土重来。你的女朋友苏倾音是nedie管理员，她同样有可能被柔柔附身。所以，你女朋友同样有危险。”

    杜书万接话道“既然这样，我们分开行动。你负责保护潘莺莺，我负责保护我女朋友。”

    幽灵同意道“为了抓住柔柔，我可以暂时和你合作。柔柔曾经是nedie管理员，杀人无数，且杀人手法十分隐蔽，你要提高警惕。”

    杜书万好奇“nedie管理员曾经杀过许多人吗”

    “看来，你对nedie的历史一无所知。”幽灵沉了沉，问道，“你知道荷国著名画家梵森特”

    “梵森特”杜书万的好友蔡石是美术系的，他对画家于是颇为了解，“梵森特是荷国印象派画家创始人，据说梵森特患上严重的抑郁症，最终自杀了。”

    “梵森特确实自杀了，但是不是抑郁症，而是被nedie的管理员脑芯片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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