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疑惑的掰着手指头，“你们不是完全不记得恶魔的信息么？你们怎么知道一种你们完全不知道的存在是否存在过呢？”

    这小子脑子转的倒是挺快，这的确是个悖论，就像你永远无法知道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一旦满足‘你知道’这个条件，那‘不知道’这个条件就会崩溃，两者永远无法同时满足。

    雷斯顿耸耸肩，倒也没被这个问题难住，“我们是不记得恶魔是什么样，但我们对扭曲军团很了解，加上高阶骑士残存的印象，因此要确定恶魔的痕迹并不难。但这些年我们从未在扭曲军团里发现任何多余的痕迹……而且说真的，真正证明恶魔在扭曲军团里消失的，其实不是什么痕迹，而是……这十年来复仇军的胜利。”

    本格斯愕然：“这……跟恶魔的消失有什么关系？”

    “如果恶魔还在，复仇军还能把扭曲军团打的落花流水？别忘了，十七年前扭曲军团可是把他们跟撵狗似得追着满宇宙跑啊。”郝绅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龇牙咧嘴的收回了手：这小子头发跟针似得……阿不，根本就是针啊！

    雷斯顿抽抽嘴角，郝绅这话道理是没错，但就这么说出来，也太伤人自尊了吧！而且就不能换个形容词？

    他涵养还算好，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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