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改变之前，无论做多少次都是无用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飞回到气流前，仔细观察里面的类人影子。
    刚才陈浩是直接穿过了气流和这些类人影子，此刻应该是在类人影子的背面。
    但是从背面看，这些类人影子并无任何不同，都是一样的影影绰绰，一样的模糊不清。
    唯一相同的，就是那股诡异冰寒的感觉，宛如实质一般，源源不断的传递出来。
    陈浩心里一动，转化角度，再去看气流和类人影子。
    果然，看到的依然是相同的画面。
    这些类人影子仿佛没有背面和侧面，不论哪个角度，都是正面。
    这个特性和陈浩之前遇到的女子背影很像。
    女子背影就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只能看到它的背影。
    但是陈浩感觉类人影子和女子背影是不一样的，女子背影只能看到背影，是因为它是鬼，它的规则就是这样。
    但是这些类人影子，则并非如此，只能看见它们的一面，应该是它们……就只有一面！这个猜想很震撼。
    但是直觉是对的。
    陈浩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没入近在迟尺的气流里面。
    手指什么感觉也没有，就好像平常伸出，穿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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