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也跟着睁眼。

    方良连忙跪拜行礼，毕恭毕敬，如同仆人。

    看到他这般，韩绝还是很心痛的。

    他不希望将自己身边人丢入鸿蒙天牢内，但方良已经入魔，非要为道祖牺牲。

    韩绝问道：“你还要合道吗？”

    “听师祖的安排。”

    “那就不合了。”

    “遵命。”

    看着仿佛机器人般的方良，韩绝叹息一声。

    不过他并没有触发道祖的仇恨提示，看来道祖并没有一直盯着方良。

    或许道祖深陷危境，亦或者他有很多方良这样的棋子。

    韩绝问道：“是道祖让你合道的？”

    方良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回想起来，我诞生想要合道的念头很疯狂，没有动机，没有缘由。”

    方良年少时就孤独一人，拜入韩绝门下后，虽遇到过很多危机，但总是化险为夷。

    纵观这一生，他有过悲喜，但没有那般苦大仇深。

    方良越想越后怕。

    自己是怎么了？

    他对道祖产生深深的忌惮。

    无形之中，他竟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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