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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万事俱备,就等王谦失败了!(求订阅!)

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
    不过。
    吴军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陈杨已经等在那里了,当即脸上的轻松和笑容都消失不见,严肃地问道:“老陈,怎么了?”
    陈杨将一份数据统计表递给吴军,语气也略带严肃地说道:“吴总,您看!”
    吴军拿了过来。
    数据上统计的是最近几天用户的订阅变化情况!
    订阅用户缓慢回升,但是比起一周前的巅峰数据依旧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左右。
    并且……
    用户的订阅意愿也开始下降。
    之前比较大火网络作品的订阅数据开始大幅度下降,最高的降低了百分之七十左右。
    而那些偏向于传统文学的作品订阅数据开始提升。
    这是……
    吴军惊讶地问道:“三国演义改变了用户的喜好?”
    这……
    吴军有些不相信。
    一本书,就改变了这么多人的习惯和喜好?
    不能吧?
    陈杨的眼中带着血丝,显然昨天晚上加班到现在,几乎没睡,语气凝重地说道:“吴总,这是真的。数据不会出错。我们滕文,遭遇到了创立以来最严重的的危机。用户的品味,似乎发生了变化。”
    “如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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