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向你解释对不对？”

    “那么？宁可呢？和宁可也无关吗？你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吗？”

    “她没意见，很乐意。”

    闻言，蒙澈脑中再度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蒙烈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突然出声，“小四。”

    蒙烈站定。

    “小四，打小，无论我有什么，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给你，哪怕你要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阿义、阿诚他们都说我把你惯事坏了，惯事得你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惯事得你可以在我这里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哪怕你要的东西我也特别的喜欢。”

    “小四，那些东西我再怎么喜欢，但只要你喜欢我就不在乎它们，哪怕你把那些东西要走只是为了破坏它们我也认，因为在你破坏它们的时候你高兴，只要你高兴那比什么都好。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是兄弟，因为我是你的哥哥。”

    “但是，小四，宁可她不是字画、不是古董、不是鸟窝，她不是任何一件东西，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小四，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晓得她就是蔷薇，就是我心心念念寻了十年的人，所以你又一如小时候从我手中要走我所有喜欢的东西一样的想要走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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