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质问，丁绍辉的语气也带着彬彬有礼。

    “一言难尽。”森浩然接着又道：“我在找我妈，以后再聊。”

    “好的。”

    看着森浩然、宁可匆匆忙忙而去的背影，丁绍辉若有所思。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母亲的踪影，宁可有点急，说：“我再打个电话试试。”

    她还没拨号，手机铃声响起，正是聂惠兰的来电。

    脸上一喜，把手机在森浩然面前晃了晃，她说：“妈的电话。”接着她滑开手机，问：“妈，你在哪？”

    那一头，聂惠兰的声音带着疲惫，“我要回房间。”

    “房间？”

    “我很累，想睡会子。”

    看了眼手机监控数据，显示母亲的心跳正常，宁可问：“妈，是608吗？等着，我马上上来陪您。”

    “不用，我就想一个人静静。”聂惠兰的声音仍旧带着疲惫。

    “妈，您是不是……看到了？”跳楼的那一幕？

    “嗯。”

    “妈，您……”

    “我晓得你们都没事，我就是觉得累，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

    母亲的语调难得的不容置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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