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看着屋顶方向。

    “宁可。”

    蒙烈大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捏住她的手臂，“宁可，振作点。”

    “我杀人了，是我杀的，是我杀的王曼。”

    那双红眼睛是点睛之笔，是她宁可的眼睛。哪怕视频比较模糊，但是但凡熟悉她宁可的人只要看到了就会知道那个女人是她宁可。

    “她是无辜的，王曼是无辜的。”宁可几近痛苦的哽咽着。

    自从看到那个视频她就一直处于自责中，蒙烈说：“视频中的人不是你。”

    “是我。”宁可几近是咆哮出声，接着又痛苦的揉着脑袋，“为什么？当事时我为什么就是止不住心中的戾气，止不住的想杀她。我现在还记得当事时自己下手有多重、有多狠。我还清楚的记得掐断王曼脖子时的‘咯咯’声，我更清楚的记得把她扔进湖中时的那声‘咚’的声音。”

    “我呢？现场的我呢？我为什么没有阻止？”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宁可低着头，不停的摇着，“但是，那视频中的一切我特别的熟悉，熟悉得就像发生在我身上一样，一模一样的啊。”

    她的脸色苍白，她的眼神零乱，她的神情憔悴，她在怕，她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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