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确实。在萧寰那边待了两个月，虞嫣几乎每天都会陪着他看一看那些文书。文言文看多了，虞嫣再看这些剧本，莫名地顺畅。

    不过想到这些，虞嫣就会忍不住又想到了那时的点点滴滴。

    萧寰坐在案前看文书的时候，总是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虞嫣其实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但每到这时候，她也总会忍不住贴过去，挨在他身旁，翻翻案上的东西，问七问八。

    而萧寰被她骚扰得不胜其烦的时候，就会索性把她搂过来，让她和自己一起看那些文书。

    说来，虞嫣并不是一个很能静下来的人，就算在家里，她觉得无聊就会忍不住找事做。但跟萧寰坐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阈值提高了。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就算那些文书看着枯燥无味，她也会感到心平气和，然后安安分分地看下去。

    当然，就算是在萧寰面前，她也不会承认。

    “他能教我什么。”虞嫣撇开头，唇角微微弯着，“都是我自学的。”

    晚上，虞嫣回到家里，发现灯火通明。

    她进门，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虞甯。

    自从虞嫣回来，虞甯就经常出现。有时是找虞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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