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鹬蚌(上)
愤不平。
“圣上偏私,竟已经到了这般明面之上。”离开殿上之后,他抱怨道,“同为皇子,殿下还是广陵王兄长!圣上竟厚此薄彼,糊涂!”
梁王想了想,却道:“舅父可想过,父皇和子昭手上这地图,是从何而来?”
周承道:“圣上乃天子,他手中得了什么好东西,有甚稀奇。”
梁王摇头:“父皇离开皇宫,一切都在子昭手上。父皇的东西,只能是子昭给的。既然是子昭给的,如那地图,他只给父皇不给孤,岂非情理之中。”
周承哑然,瞪起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广陵王说话!”
梁王不答反问:“这些日子,舅父不觉得父皇甚是奇怪么?”
“甚奇怪?”周承道。
“父皇那病情,照理说已是不久人世。”梁王道,“动乱之前,孤到宫中探望,父皇卧病不起,太医皆已束手无策。这心疾之症,孤记得从前外祖母也得过,去世前,其症状与父皇从前一模一样,突然发作而亡。照理说,父皇也应当如此。且据孤所知,此病只会愈发严重,断不会好转。”
“正是。”周承道。
“父皇从袁氏手中逃脱之后,可是一直跟在子昭,奔波了整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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