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无奈的声音。

    “小九儿，别闹。”

    “好好好，你睡。”

    顾九辞连忙躺着做出了一个立正的姿势，乖乖的不动了。

    霍明澈盯了她一会儿，才再度埋在她颈肩，闭上了眼睛。

    顾九辞偏头打量着大魔王，才发现这个男人眼底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鸦青。

    想到她昨天跟人私奔，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换谁都糟心的睡不着吧？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缓缓抚过男人深邃的眉眼，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少年意气，桀骜不驯，他是所有人的景仰，却为她一个人变成怪物。

    “唉......”

    顾九辞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忧愁。

    前世她和大魔王一直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她被霍明澈禁锢过，也跟他拼命过。他也被她折磨的满身伤痕，最终她以死相逼，他才被迫同意离婚。

    还记得她离开凰居的时候，霍明澈病的都站不起来，依然坚持让战英推他坐着轮椅出来送她......

    想到这里，顾九辞的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

    那短短的一辈子，她和霍明澈都没来得及明白，应该如何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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