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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微h)

不说当年你先扰我清净,后又欺瞒于我,在那僻静后园子里又亲了我。

    你、你后来也亲回去了!

    是么,祁世骧见她说话时并不正眼看他,只盯着车厢壁,眼睫颤颤,脸儿粉粉,似是委屈无限,忍不住附她耳边低声道,可你还把你的淫水尿我手上了,小淫妇!

    如莺吓得又蹬又踢。

    她想说他精水也泄她腿心了,二人扯平,可她一个姑娘家,这般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他看着她另一只绣鞋也蹬掉了,绸裤裤管下藏着一只赤裸足儿,一只着罗袜的足。想那软臀嫩足想得他一阵口干舌燥,不想同她废话,一扬手,如剥嫩笋般,将她素白绸裤、碧色罗袜剥了个干净,襦裙底下光溜溜俩腿、赤裸裸一片。

    他搓揉起那两团嫩生生软肉,温热若玉,腻滑如脂,揉捏起来像发了的白面团儿,任他捏扁搓圆,教人生出蹂躏之心。

    她被他揉捏得吃痛,在他身下扭个不停,你到底要做甚,你这坏胚子!

    他道:你不是要赔不是么?上回我没瞧见的,今日你都给我瞧瞧。我瞧得好了,便当赔罪!

    她又急又气,眼尾染红,道:当年你我年纪尚小,懵懂无知,做下甚么便当幼年之失。现下你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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