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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他肩背划出许多血痕。

    那处窄紧紧肉缝儿,被他粗大阳物硬生生捅开,虽有那药丸,又加之他抚弄、试探,幽径已是春液淋漓,润泽滑腻,但他那物非凡,破瓜之痛,亦是难忍。

    他肩背上火辣辣,那处却是蚀骨销魂。

    他不敢再动,只将自己阳物一动不动埋在她体内。那物被她花穴裹得紧紧,窒密匝实,教他阳物跳个不停。

    他忍得肩背肉儿紧绷绷。

    她道:你也疼么?

    嗯。

    如莺暗道:从前那册子上不曾提到行事之时,男子生疼,只说女子才疼。

    她道:那你如何才能不疼?

    他低头亲她,道:你且忍忍。

    她还未明白他话中意思,他便轻轻动了起来,埋她膣肉间肉棒缓缓退了半截,重又挨蹭着她甬道肉壁慢慢推进。

    初时,她尚有些难忍。他缓抽慢送,只动肉棒前半截,卵圆龟头细细研磨肉壁。那软嫩肉壁得了这不轻不重力道,似是搔到了痒处,不住绞他肉棒,渗出淅淅沥沥花液。ρо1㈧ㄚЦ.νìρ(/)

    她渐渐得趣,那指甲不再划他。

    他觉出她不似先前痛苦,将那阳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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