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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九

好在韦保琛爱听她曲儿,故而她也渐渐缓了过来,不过看见祁世骧,又羞又恼又爱又怕,不敢再靠近他。

    现下妈妈又拿这苦差事来交代她,她欲哭无泪,道:韦公子可在?

    那妈妈随口道,韦公子晚些才来,你快快去吧。

    云燕端着托盘推门而入,见祁世骧正坐在几案边饮酒,她硬着头皮到他身旁行礼道:三公子。

    祁世骧未加理会。

    小花娘不敢起身,等了半晌,见他仍在自斟自饮,似当她不存在一般。她便兀自悄悄起了身,将托盘放下,胆战心惊半晌,又扭捏半晌,道:三公子,奴家帮你看看伤口吧。

    她见他似个上了机关的木头人一般,只知饮酒,不知其他,便大着胆子凑近他,用巾帕将他伤口边血迹拭净,抹了药酒,再洒药粉。方欲为他缠上白纱,他一把捏住她手腕,道:不必。

    她呆愣愣看着他侧颜,鬓若刀裁,眉飞如剑,胸口那处忽得乒乒乓乓跳了起来。ρо1㈧ㄚЦ.νìρ(/)

    她红着脸道:奴为三公子唱上一曲山坡羊吧。

    说罢,身段一软,娥眉半垂,咿咿呀呀唱了起来,一直伴着祁世骧喝了个烂醉。

    祁世骧半夜三更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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