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骧你身强体健、武艺精湛,何惧这些说辞!
祁世骧道:我自是不惧。只要你别来害我又害了自己。
阿骧你说的甚么话,我怎么会来害你,我的心意都说得那样明白了!
我能好好活,但不可娶亲。否则我的妻子便会立时死于非命。
德平愣了一愣,冷笑一声,道:祁世骧,枉你说了一长串,我道是你今日吃了甚么药,能好言好语同我说上几句。原是在这处等着我。我不过说了句要去请旨赐婚,你便诅咒我不得好死。
县主不信便罢。我已将话说得清楚。
祁世骧回客院之时,正见自家大哥领着个风尘仆仆的行脚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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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世骁道:阿骧,外头情形不太好。季淮如今身陷晋中难以脱身。他给朝廷上了数封折子,朝中竟似一点声音都无。来白马寺前,父亲也未流露口风,可见父亲也是不知。流民势足,恐并不全是流民,不是混入了何方势力。此人是季淮派遣之人,一路随了流民,几经换装回了京城。我立即带他去见父亲。祖母与母亲这,你看着些,府中护卫都在,应是无事。我已同母亲说过,这便去同祖母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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